不多时,厅房内安静以后,副官的尸体被抬了出来,死状可怖,头颈出只剩薄薄的一层皮还连在一起。
“不要怕。”常年跟在钟爹爹身边,充当护卫的乔雁护送尸体出来的时候,还安慰艾棠道,“钟爹爹没有责怪你,你只需要照着钟爹爹的意思去做就行。”
艾棠低头,翻开手中的画像和简短的信件,这才知晓漕运与关服的人居然联合起来,要在下元节的花魁选拔上搅局。
也不知道到底是钟爹爹,还是红楼背后的那位大人安插的细作,将搅局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写成了信件,其中特别批注,说是刑部的刑部司郎中会带着漕运的男扮女装的副帮主进入红楼,找机会暗杀钟爹爹。
暗杀钟爹爹……
艾棠紧紧盯着信中所叙述的二人的画像,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次一定不能搞砸。
她此刻凌厉的目光,扫过与她看了千百遍,牢记在心的画像一模一样的易宁的脸,落在了旁边低垂着头的女侍身上。
红楼虽远在遂州,可其实做的最多的,就是玉京那些达官贵族的生意。因为红楼最重要的目的并不是敛财,而是笼权。
钱、权、色,人生在世,有几个人能逃脱这三样东西的诱惑?
如果有,那就是筹码给得还不够。
用钟爹爹的话来说,不怕这些眼高于顶的达官贵族们有原则,就怕她们没爱好。
所以红楼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些自诩清正廉洁的官员的弱点,逐个击破,让她们的利益和红楼紧紧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