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见状,不着痕迹地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将人扯近了些,道:“刚刚大人和那个大掌柜谈了啥,和我说说呗,我……”
白若松其实是个界限分明的人,极少与人这么亲近,贴过来的时候把孟安姗吓了一跳,手臂被拉扯间,手腕上的红色珊瑚珠串与白若松腰间蹀躞带上的金属扣子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当”一声。
孟安姗“哎呦”了一声,白若松便下意识目光下挪看了一眼,在看到那串自己送的红珊瑚珠串,被孟安姗当宝贝一样护在手心里的时候,一时目光复杂,想要说的东西都涩然地卡在了喉咙口。
“要说她们说了什么……”孟安姗一点也没注意到白若松一瞬微妙的表情变化,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珊瑚珠串,昂着头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转向白若松,认真道,“咱们大人,可真是厉害了。”
白若松立刻收回放在红珊瑚珠上的眼神,眼睛一眨,笑了起来:“怎么厉害了?”
“就是那个大掌柜嘛,别看着她笑眯眯的,一肚子坏水,就跟那谁似的……那个监察院的眯眯眼。”
“黄锐。”
“对对对,黄锐。这人一来就跟大人虚与委蛇,什么之乎者也,以礼待之,尽力而为,具体意思我也听不懂,总而言之就是她当然会听从荟商令办事,但是她能力微弱,能不能办好就不一定了。”
孟安姗说得十分笼统,但白若松大概能猜到现场是什么情况。
这遂州的大掌柜也算是荟商本家的人,为了自家的名声和利益,是不可能说出“不能办”这样的事情的,那么只能退而求其次,推脱说能力不够所以“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