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严苛的情况下,青东寨却能够拥有这么多的铁器,原来是因为有私矿。

“可,可私矿是谁的?”白若松结巴了一下,“总不能是红楼的吧?还是说……”

还是说是尚书令佘荣在背后操控一切?

如果说私设伎馆敛财,勾连青东寨略卖人口,是会受罚的罪。那将馆中公子送与朝廷命官作外室,则属于贿赂官员,结党营私,是会被降职亦或是罢官的重罪。

可私采铜铁矿,贩卖生铁,私铸铜钱,桩桩件件都踩在了一个掌权皇帝的痛点上,形同谋逆。

佘荣完了。

白若松激动起来。

若是这个罪名能够落到实处,她不仅当不成这个尚书令,连脑袋也保不住。

易宁闻言,嫌弃眼皮子看了白若松一眼,打断了她的话,恹恹道:“我是断案的,不是卜卦的,我怎么知道。”

白若松明白了易宁的意思,收敛了激动的表情,顺便闭上了自己的嘴。

不可说,至少现在不可说。

在一切落实之前,万不可节外生枝。

孟安姗瞟了一眼白若松,崔道娘则完全不关心什么私矿和私铸铜钱之类的事情,继续扒拉了那堆铜钱道:“这里头还是有正常铜钱的,只是若要仔细分辨,怕是只有称重一条道路了。”

“怎么称?”孟安姗听闻有些傻眼,“杆秤称不了二铢四絫的东西吧。工部倒是有更精细的秤,不过咱们现在离玉京这么远,也拿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