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显然,无论是女孩,还是女孩的外婆,都从来没有嫌弃过云琼。
“小山!”女孩蹲下身子,张开双臂,给了祂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孩的感情纯粹而又炽烈,像田地中结出的麦穗,也像山涧赤红小巧的野果子。
她双臂环过云琼的脖颈,用自己的脸颊在云琼的脸侧蹭个不停,发出痴汉一般嘿嘿的笑声。
“夭夭,今天婆婆没来接你啊。”有女人柔声问。
“外婆身体不好,我让她在家里歇着啦。”女孩说。
“哎呀,夭夭真勇敢,要自己一个人回家吗?”
“夭夭不是一个人。”她低头,亲吻了一下云琼竖起的耳朵尖,“夭夭有小山接。”
云琼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
这又是一种,祂之前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新的情感。
但是幸好,满是黑黝黝毛发的犬类的脸,是看不出脸不脸红的。
一开始,云琼还是在近一些的镇子的小学等女孩放学,后来,便去了远一些的乡里的中学,再后来是更远的县上的高中。
县上的高中是要坐大巴车去的,云琼单单靠自己的四足,都要跑上一整天,才能到达学校门口。
幸好这个时候的白夭,一周才会放学一次。
于是每周周五一大早,云琼便会从家里出发,在傍晚时分准时到达白夭的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