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丑陋、粗鄙、满是伤疤和粗犷肌肉的身体,还能再引起她的兴趣吗?
幸好,白若松是感兴趣的。
她不断偷偷轻摁的手掌,还有游移的目光,双颊的红晕,都在告诉云琼,她是感兴趣的。
“想我信你?”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我可以信你,但我有个条件。”
白若松被他吐在耳垂上的气息烫得一颤,尝试问道:“什么条件?”
“要我。”他说。
白若松觉得这两个字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机关,让她大脑当场过热宕机。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一把扯住了云琼的头发,将人扯到比自己略矮一些的高度,在他的口腔中攻池掠地了起来。
云琼吃痛地“哼”了一声,白若松立刻惊醒,松开了自己的手,推着他的肩膀想要脱离开来,却被云琼反手摁住了后脑勺,转守为攻了起来。
二人的气息相互交融,白若松甚至都能感受到粗砺的舌苔与柔软的舌尖相互交抵得那种神奇感觉,
直到她因为微微窒息,血液都在太阳穴的血管中突突直跳的时候,尝试抽身,但无果,这才忍无可忍地再度抓住云琼的头发,将他扯了开来。
云琼没有再强行掌握控制权,十分顺从地和白若松分开,唇舌之间扯出晶亮的一条线,最后断裂开来。
白若松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透了。
但来自身体上的,这个世界的女人的本能,还是让她想要掌控目前的一切。
她喘息着,压抑住羞涩之意,哑声道:“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