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佳缩着头,不敢说话了。
白若松理解沈佳佳一个现代人,可能不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因为她曾经也是一样的。
从一个已经破除封建帝制的世界过来的人,总是过分天真,没有办法理解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
她不忍心再说一些过分的话,于是从另一个角度分析道:“而且当皇帝其实也没想象中这么好,银台的奏折堆得比人都高,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困得要死还得在早朝上安抚吵架的大臣,每天都要担心是不是底下的人要造反。万一遇上个天灾,哪里大旱,哪里洪涝,封建迷信的钦天监还得逼迫你写罪己诏,当着所有人的面念出来祭天!”
沈佳佳:“所以当皇帝很不好?”
白若松:“当然不好,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的!”
沈佳佳虽然觉得白若松这个样子,有点把自己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来哄着的嫌疑,但想到同在一个不熟悉的世界,白若松早来这么多年,肯定比自己要懂得多,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那好吧。”沈佳佳不情不愿地打消了劝白若松当皇帝的念头。
白若松偷偷松了口气。
她怕沈佳佳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连忙转移话题道:“你是怎么穿到这里来的啊,还变成了……额……花魁。”
一说起这事,沈佳佳的眼眶就又红了。
“你不是那啥了吗……”她偷偷看了白若松一眼,见白若松真的不在意的样子,才继续往下说,“然后那个医院把电话打到了学校,最后是咱们辅导员去认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