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房子被捐赠以后,他跟发了疯一样,先是大闹了村委,后又去老宅打砸了一番,可木已成舟,怎么也改变不了了。
“听说你这个父亲在外头欠了不少钱。”隔壁的婶婶在白若松老宅帮忙收拾残局的时候,和白若松提了一嘴,“据说是讨债的人上门,把他后边的老婆和孩子都抓了,威胁他还钱。可怜了,那男孩才十多岁。”
她话里话外,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埋怨白若松做事狠绝,完全不顾亲缘关系的味道。
白若松固然可以诘问她,男人做的孽,为什么要她去承担?
男人的儿子可怜,她就不可怜了吗?
做错事的明明是男人,她凭什么遭受这样的指责?
但是没必要了。
她想,反正今后也不会再回来了。
白若松使劲将掀倒的桌子翻了回来,沉默着,愣是一句也没回。
现在想来,其实上辈子的时候,白若松就是一个倔强到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即便那个时候,她胆小、怯懦、目光短视,对即将到来的灾难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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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失误了,没写到跳楼
这里还是暗示得挺明显的,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暗示过将军到底是谁,嘿嘿
第17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