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白若松靠自己的力量步步为营走到现在,从来没有想过有什么是自己办不到的。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承认,有一样东西她办不到,那就是有钱。

如今她虽然升了五品刑部司员外郎,可朝廷的俸禄每年就这么多,只要不贪,连在玉京买个宅子都费劲,更别提是买下花魁一夜了。

她霎时便出了一脑门子的汗,颤抖着菱唇刚想说点什么,身旁的羽新一动,突然道:“白娘忘了吗,你的银子都在我这里呢。”

他眨了眨眼尾点着一抹朱红胭脂的眼睛,给白若松示了个意。

白若松接到信号,立刻疯狂点头,手臂虚虚往羽新手腕一搂,大方道:“赏给他些!”

羽新顺从地自怀中掏出了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金叶子,抛给了平翁。

这么一大块金叶子,对培养过花魁的平翁来说稀疏平常,却把白若松看傻了。

她手指掐着自己的手心,拼命回忆着自己升迁之时,女帝赐下的那些金银珠宝,才克制住了没露出肉疼的表情。

平翁接过金叶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了一下,一挥手,示意那些打手道:“捆起来,送到床上去。”

压制住西景的打手刚津津有味看了一场大戏,被平翁一命令,这才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低头一看,立刻大惊失色地跳了起来。

“怎么了?”平翁蹙眉。

“他他他……”女人颤抖道,“他好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