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咬了咬后槽牙。

杨卿君此人,真的是个拧巴的人。

感觉他对易宁的感情,正巧处于爱和恨之间,导致他既不肯与其好好相处,也不愿意完全脱离。

“你们公子一个漕运的副帮主,到底为什么要和红楼过不去?”白若松追问道。

羽新只是微微抿着唇,并不答话。

“行,不能说。”白若松有些焦躁地搓了搓手指头,换了个话题道,“和杨卿君联手的柳丛鹤是不是荟商柳家的人?”

羽新的眉毛微妙地动了动,可他仍然很克制,并不答话。

不过白若松这个问题本来就是一个陷阱,预先假定了杨卿君和柳丛鹤是联手的。

羽新这个微妙的反应,几乎已经算是给了白若松肯定的回答。

从某种方面来说,羽新受过的教导没有白若松多,也很容易露出一些破绽。

“行吧。”白若松装出一副什么也没发现,自暴自弃的模样,“那你说说,什么能说吧。”

羽新思忖片刻:“我要做花魁。”

白若松:“啊???”

“花魁拥有通往最上层的资格,也是唯一有机会能够接触钟爹爹的人。”

这是白若松今天第四次听见“钟爹爹”的名字了。

尽管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解释过这个“钟爹爹”到底是谁,可他红楼掌权人的身份早就已经呼之欲出。

可白若松明明记得,杜承礼提到过,红楼的掌权者是个女人啊?

尽管有一大堆疑惑盘桓在心中,呼之欲出,白若松还是压抑住好奇心,挑选了其中最直接,也是如今最重要的一条:“你要怎么成为花魁?”

“通常来说,花魁首先得人气超过前任花魁……但现在不太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