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这么将人这么一顿猛夸,白若松便先放松了一些警惕,后来又因为想到了云琼,转移了一大半注意力,就被他套了话。

想她白若松,在易宁面前都没有露过馅,居然阴沟里翻船了!

“大人确实聪慧,也格外缜密小心,不过还是在我面前露了破绽。”男人缓缓抬起头来,眼中有清亮的光芒闪动,“特别当我是一个,可怜弱小又格外柔顺的男人的时候。”

真是狗屎!

杨卿君不愧是和易宁青梅竹马长大,又爬上漕运分帮副帮主的男人!

白若松甚至都怀疑,他就是为了和易宁较劲,才培养了这么一个人来和她斗计!

白若松脚掌一勾绣敦,不顾灰尘地面朝羽新,一屁股坐了下来,叹了口气。

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还因为这个讥讽过钦元冬,说她因为云琼是男人就对他区别待之,如今看来自己也不过是个凡人,逃不过人性中的弊端。

“既然这样,咱们都开诚布公一点吧。”白若松道,“你现下已然知道了我的目的,而且我想咱们的目的也应当是一致的,能合作,所以也许你也该说说你的事情?”

白若松的坦诚显然超过了羽新的预料,他的面上一瞬出现了一丝茫然。

毕竟杨卿君培养羽新的时间有限,白若松猜测大概他也没想到过有人会要求和羽新开诚布公,所以没有教过羽新如何面对。

但是人毕竟不是只会按照程序设定行动的机器,羽新在茫然了一瞬以后,很快就沉下心来,有了自己的判断。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弥散着尘灰的屋子,忽然开口道:“这里已经数月都没有人住过了。”

白若松被他这句与话题完全无关的话说得一愣,但还是配合地转着脑袋,四周环视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