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分巡,一路都是李逸驾车,她轻功好,眼力和耳力都好,但人却有些憨,遇到这种事只是痛苦地皱着脸,缩着脖子,掩耳盗铃一般假装自己没听到。

这次去遂州,她必定要将那个守门人抓起来,血祭李逸!

白若松深呼了一口气,掩藏起混乱的心绪,道:“我来驾车吧,你去里头歇歇。”

“啊?”钦元春还以为白若松要她和云琼一个车厢呢,傻眼了。

正在此时,一直大手彻底掀开车帘,云琼整个人都显现在钦元春的视线中,沉声道:“停车。”

他声音不大,也不怎么严厉,但出口即是军令。

钦元春一句话也没说,立时勒马,停下了马车。

前头骑马的孟安姗率先发现了后头的情况,侧身说了两句话,前头的钦元冬便也勒停了马。

白若松侧身让道,云琼连马凳也不用,率先跳下车辕,随即伸出手臂,虎口贴在白若松腋下,一使劲,把人提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到了地面上。

钦元春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这像提小孩一样的动作,怕自己当场笑出声,和自己钦元冬一样,被赶去越骑营。

“去休息。”云琼言简意赅道。

那咋办呢,军令如山呗。

钦元春吸了吸鼻子,自觉钻进了车厢。

不一会,铁青着脸的钦元冬也被一起赶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