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元冬站在原地,保持着双手举起的姿势没有动弹,脸色却因为白若松的不信任而显得更加难看。

白若松囫囵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灰,朝着钦元冬一摊手:“我的东西,还我!”

钦元冬极其不情愿地,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那根被灌木叶包裹起来的银针,放在了白若松的手心。

她看着白若松小心翼翼地掸了掸上头的脏污,重新扣进机括的珍惜模样,突然开口道:“如果为了将军好,你应该离他远点。”

白若松觉得钦元冬这个人简直神经,还是毫无理由的那种。

她垂首偷偷翻了个白眼,等装完袖箭,这才重新抬起头来,看着钦元冬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这话的?”

“当然是以将军的副官的名义。”

“哦,原来你是怀瑾的副官啊。”白若松从鼻子里嗤了一声,“听你这口气,我还以为怀瑾是你的副官呢。”

钦元冬当场暴怒:“你这女人!”

“哎哎哎!”白若松急忙后退,袖箭朝着钦元冬的方向威慑道,“你对天发过誓的,逃兵,记得吗?”

钦元冬一僵,深呼吸一口,眼不见心不烦地别过头去。

不过白若松没打算放过她。

她举着袖箭,边后退,边道:“所谓军令如山,在军营中,上官的命令都是绝对的,你却好像总想跃过怀瑾做一些决定,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