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双锤的强壮女人对着马车的方向行一个标准的叉手礼,似乎是说了点什么,表情看着有些谄媚。
白若松这个距离,听不见说话声,不知道是钦元冬还是云琼在与她说话。
她猜测,大概是云琼,因为女人点头哈腰了几下,随即一挥手,示意监门卫放行。
“天,那个点头哈腰的人是左翊府中郎将吧。”白若松听见前方一个着浅绯色官服的女人,悄声对着自己的同伴道,“那马车里头的是哪位大人,能这么嚣张?”
“刚刚马车从咱们身边过去的时候,你没瞧见那驾车的人身上那套轻甲吗?”
女人一头雾水:“我在问你马车里的大人呢,你说车夫的轻甲做什么?”
“蠢货!”同伴给了她一拳,“银丝软甲配绯色内衬,那是云血军特有的轻甲!”
女人摸着被打了一拳的手臂,不可置信道:“你是说……是抚国将军府那位?”
女人那种又震惊,又敬畏的表情取悦了白若松。
一直以来,她见了太多因为云琼的性别和外表,而对他有所轻蔑的人了,心里头不舒服得很。
她站在原地,克制不住地嘴角上扬。
易宁见马车出了朱雀门,立刻就想跟上。
可是她刚往前走了几步,一回头,瞧见站在原地偷笑的白若松,眉心一跳,冷冷呵道:“傻笑什么,还不跟上!”
白若松回神,连忙提步跟上。
这个时间,朱雀门前排了长长的队伍,全是被关了一晚上,满脸疲惫的官员们。
她们个个都顶着硕大的黑眼圈,不住地打哈欠,却又不敢在这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