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没想到有这么多人等在外边,白若松只是把头探出来一瞬,立刻又慌忙缩了回去,就站在官舍的大门门槛后头,对着云琼挥了挥手。
云琼根本没回头。
白若松敢打赌,他绝对知道自己在挥手,可他像是赌气,又像是有些赧然,总之就只僵硬着背对着她,不肯回过头来看一眼。
这人真是的
白若松忍不住在心中腹诽,明明这次是他自己挑起来的,也是他喊她主动的,怎么反过来像是自己被强迫了一样,恼羞成怒了呢。
虽然,虽然白若松自己也承认,当时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热血上头,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吧
她想到月色下,云琼那原先薄薄的嘴唇微微肿胀的模样,还有那因为被她亲吻脖颈上的齿痕而微微战栗着,发出的可爱的闷哼声,还是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还想多欺负一下,最好能看他满面红云地在自己的面前喘息,因为难耐而高高扬起自己的头颅,形状优美的脖子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怪了,从前云琼在药庐的时候,不着寸缕躺在那里,自己好像也没有这种感觉啊,难道是她最近其实变态了许多?
白若松觉得嗓子有些干渴,她咽了一口唾沫,尽量让自己忽略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的事实,小声道:“怀瑾。”
云琼不能再假装听不见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需要做一些心理准备,才能微微回身过去,可视线一放在白若松身上,看到她那肿胀的嘴唇,又立时烫到一般别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