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轩亲王,便是后来的桓文帝。

白若松听完以后,只觉得荒谬。

她十分清楚,白谨做出弑君的行为是自发的,根本就不可能是谁指使的。

至于白府的惨案,虽然她不清楚究竟是谁做的,但是大概率就是德帝下的手。

殷照很明显是被人利用了。

可白若松明明知道一切真相,却无法说出来。

一旦她告诉殷照白谨根本就不是文帝指使的,便势必要解释白谨的动机,就会提到自己的身份。

若是殷照知道自己和白谨其实毫无血缘关系……

白若松毫不怀疑,下一刻她就能用匕首割断自己的脖子。

“我当官的目的,自然是与姑母一样的。”白若松放柔声音道。

“一样?”殷照顿了顿,“你,也想杀,文帝?”

白若松也知道,外头洋洋洒洒,传的都是自己是女帝的人。

她蹲在后头,绕完最后一圈绷带,打了个结,细细抚平接口,随后才转到殷照面前,用脚尖勾了一个绣敦,坐在她的侧边。

“文帝她,定然是活不了多久的。”白若松斟字酌句道,“姑母,我有我的道,并不想为上辈子的怨恨所困,但是我全然没有认贼作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