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只是在脑内稍微思忖了片刻,立刻又放弃了继续深究。
管她言相拿着棠花干啥呢,就是要篡位,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只管自己的目的不受干扰便可以了。
想通一切,她又放松下来,将账本严严实实包裹回去,又塞回了箱子深处,揣着怀中的地契出了官舍,沿着承天门街而出,一路前往佘府。
佘府里头两位主事的都出了门,此刻大门紧闭,白若松在门口左右晃了两圈,鼓起勇气,上前摁着门环,敲响了大门。
“咚咚咚”三声响后,立即便有守门的侍女前来,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瞧着白若松。
白若松发现这个人已然不是自己之前来递信的时候,看门的那个侍女了,心里头已然明白,之前那个倒霉的门吏,大概率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侍女瞧见了白若松身上这套深绿色的官服,判断出她不过是个六品小官,便没有直接开门,就着这条门缝,警惕问道:“你是哪位?”
白若松拢袖作揖:“在下刑部司员外郎,白若松,是佘武的好友,请问她在家吗?”
“你就是白若松?”侍女蹙眉,眸中闪过厌恶之色,“二娘子在禁闭,不见人。”
说罢,也不等白若松开口,立时便甩上了门,差点撞到白若松的脸。
白若松一下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些悻悻,但听说佘武在被禁闭,心里头更觉得不能放弃了。
顺利的话,她明日便要离开玉京了,今日兴许是离开前最后一次见佘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