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姗被易宁说得一阵尴尬,赶忙转移话题道:“我,我这不是太着急了吗,有大事发生了!”
“你大清早跑来敲我的门,最好是有真的有大事发生了。”
“真的是大事,我保证。”孟安姗三指一并,做了个发誓的手势,随即眼睛一眨,道,“何侍郎,我是说前刑部侍郎何同光,死在大理寺监里头啦。”
易宁也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消息,立时呼吸一滞,眸色微凝,唇角往下耷拉出一个弧度,问道:“死因是什么,大理寺查了吗?”
“没查呢。”孟安姗摇头,“今早才刚发现的,大理寺为了避嫌,封锁了监狱,将案子转到了刑部,教大人过去呢。”
易宁在原地静站片刻,什么也没说便倏地转身,就这样大步穿过院子,回到了自己的寝房之中。
白若松此刻已经慢慢摸近了垂花门,把孟安姗的话听了个整,也有些震惊。
她瞧着孟安姗一侧擦伤的面颊还在往外冒着血珠子,在怀中摸了摸,抽出一块帕子递给了她。
“哎呀,多谢。”孟安姗笑着接过帕子,贴在了自己侧脸上,摁住了伤口。
不过片刻,易宁自寝房而出,一身官服已然穿戴得整整齐齐。
她大步跨出垂花门,一回头,见白若松仍然站在原地,蹙眉道:“你还在做什么?”
白若松一怔:“嗯?”
一旁的孟安姗赶紧用手肘捅了捅白若松,提醒道:“您现在是刑部司员外郎啦,该跟着大人一块去案发现场的。”
白若松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