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自己总是惹易宁头疼,所以上天也派了个言筠过来,让她头疼。

白若松扒拉着自己放在角落的书箧,将自己的旧书都挪到一侧,腾出一个空挡来,将这卷画卷塞到最里头,再用其他书籍严严实实盖了起来,最后还锁上了书箧。

徐彣送的贺礼是一整套书籍孤本,很符合白若松对她的印象,佘武送的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匣子,外表平平无奇,甚至连一点雕花也没有,一打开,却是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三张地契,正是她受尚书令命令,曾经想用来笼络她的那三张。

什么意思?

白若松凝神,眼珠子紧紧盯着展开的这三张价值不菲的地契。

这不可能是佘武送的,大概率是尚书令遣人送来的。

白若松早就猜到,这件事情以后,与自己走得近的佘武会受到一些牵连。

但佘武到底是尚书令的亲生女儿,且是唯二的女儿,她觉得尚书令就算再是恼怒,处罚也顶多也是禁闭之类的,并不会威胁佘武的生命。

可尚书令如今派人送这个匣子过来,白若松却是吃不准她是什么意思。

威胁?警告?

既然都不会动佘武了,她手中到底还有什么筹码,是让她自己觉得可以威胁到白若松的呢?

白若松正是沉思之际,院子的垂花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拍击之声。

易宁喜静,平日里虽然因为公务繁忙长长留宿刑部司,但是只要是回到自己的院子,那院子的大门便一定会用门栓栓得死死的,刑部司其余人等也知道她的习惯,轻易不在非上值的时间来院子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