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说,你这么担心,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女帝?
但她同时又很明白,像易宁这样的臣子,最是重视血脉正统,不会做自己称帝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那这样。”白若松加重了自己的筹码,“我会在这之后,将棠花令,交与太女。”
易宁猛地抬头去看白若松,双目死死盯着她的脸,不停地确认着白若松的表情,就差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她不得不承认,白若松提出了一个极好的建议。
只要太女以女帝的身份掌握了棠花令,就意味着她随时能剿灭整个棠花。那么到时候即便是棠主,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况且太女仁德,不会似文帝一般不顾百姓。至于她的天真……反正身为帝王,最重要的并不是谋略,否则要底下的谋臣做什么?
太女既温和,又有耐心,易宁完全有把握可以提出她听得进去的谏言。
易宁是越想越觉得此招胜算极大,不过……
“可你的棠花令,不是已经给了别人了么?”
白若松被易宁问得吓了一大跳:“谁说的?”
“我看见的。”易宁面容整肃,“我看见棠花令,就挂在云将军的蹀躞带上。”
白若松一下明白过来。
原来易宁是以为自己将棠花令送人了,才会在船上往她包袱里塞代表身份的棠花币,来警告她。
亏她以为是什么监视的威胁呢,闹了个大乌龙!
白若松感觉自己的头通了起来,额头边的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