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大桓三分之一的官员,都在这个楼里花过钱吗,她知道红楼很不正常?

白若松不太确定道:“我,不该知道吗?”

易宁垂下眼去,却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道:“你是从哪里知晓的?”

“是杜承礼说的。”白若松解释道,“便是陇州刺史的杜承礼,那个给她生下唯一女嗣的外室,便是自红楼出来的。”

“杜承礼,她居然会同你说这些。”易宁摩挲着手中的纸张,随即将其丢入脚下还在冒着火焰的铜盆之中,幽幽道,“倒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白若松其实很是好奇从刚刚开始,易宁一直在销毁的东西。

不过她眼力并没有那些习武的人这么好,这个距离使劲瞧也瞧不清上头的字,只得作罢。

“大人这么说,是红楼有什么问题吗?我是说”白若松顿了顿,小心翼翼道,“一个每日迎来送往,做着如此巨大生意的地方,非但没有成为一个显眼的靶子,还能私底下做这么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而不被发现,想必背后一定有座不可说的巨大靠山。”

易宁见那乱窜的火舌彻底吞噬掉最后一张纸,这才重新掀起眼皮子来瞧着白若松:“你明知是不可说的巨大靠山,那为什么还问我?”

白若松这次倒是没有退缩。

她眨了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易宁,道:“我觉得,虽然大人的目的与我不尽相同,但是最后想要的结果,一定是相通的。”

“想要的结果?”易宁冷笑,“我不过是教了你数月,便给了你这么大自信,让你现在觉得你现在能看穿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