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霖春楼的桃花酿,可佘武总是控制着不让她喝,她都想了好久了,立刻颔首道:“去!”

朱主事同白若松约定了喝酒的时间,就定在了下一个旬休,随后怀抱着自己的琉璃盏,高高兴兴离开了。

她一走,孟安姗就面容古怪地看着白若松,问道:“你怎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啊?”

“嗯?”白若松不解,“旬休喝点酒,应当不碍事吧?”

孟安姗转过头去看什么人,白若松也顺着望过去,看见了正朝着这边望的云琼。

他如今得了空,直挺挺站在那里,虽然不曾说什么,但是白若松就是知道,他大概在听自己这边的谈话。

孟安姗见状,吸了一口冷气,试探道:“你是不是不知道,满楼是什么地方?”

白若松:“什么地方,不是酒楼么?”

孟安姗摇了摇头,用一种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白若松,道:“不是酒楼,是花楼。或者露骨一些来说,那是象姑馆。”

白若松站在原地,如遭雷劈。

她僵硬地转过头去看云琼,却见云琼站在阴影之中,浅淡的眼眸也变得深邃起来,黑幽幽一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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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合一,昨天和今天的,还欠一章,我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