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深知此行责任重大,望二位卿家同心协力,不负朕命,速速破案归来,朕必论功行赏。”

徽姮声音轻缓,毫无平仄,让人没有一种听圣旨的威严感。

她话音刚落,女帝便睁开眼睛,双眸涣散着看向她,开口,却是问了个和圣旨毫无关系的事情。

“今日咱们的云麾大将军,可是突然替那易宁求情了。徽姮,你说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徽姮知道女帝在担心什么。

尽管已经执政二十多年了,可她这皇位当初本就来得不明不白,导致她日日夜夜都在担忧权力会如同流沙一般,自自己的手指缝中溜走。

她想把控一切,却又无法真正做到掌控人心,因此只能借助外力,甚至不惜落下癔症的毛病。

徽姮这次没有再推辞一句“臣不敢妄言”,而是直言道:“陛下何必担忧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反正,他也不可能逃出陛下的掌控的。”

徽姮的话仿佛是一记强心剂,狠狠打在了女帝的胸口。

她伸手,摸着自己锁骨下方,靠近手臂的位置,喃喃自语道:“对,没错,我不用担心,反正只要我还有母蛊,他翻不出什么浪来。”

随着女帝的抚摸,徽姮感觉到自己同样的位置,有什么东西开始在皮下一鼓一鼓地游动起来。

并不痛,但是存在感强烈,有种细细密密的恶心感,让她口腔中泛出一口腥甜。

徽姮不得不提醒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