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传言太女没啥脑子,果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不过白若松对于这样的太女,并没有什么意见,反而还有一些莫名好感。
“殿下。”云琼淡淡开口,语气中有着提醒之意,“礼不可废。”
这种淡淡的,老学究一般的口吻,一下就让太女回到了太学,被已经去世的那位老夫子举着戒尺,恨铁不成钢地打手掌心的日子,顿时一阵头疼。
她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三姐究竟是什么想的,怎么会有将云琼收入房中的想法呢?
这夜半起来,没有温香软玉也就罢了,天天被这么个老学究管束,人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了啊。
不过太女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是品德还是一流的,不会对云琼这样一个以男子之身保家卫国的大将军,表现出什么失礼之处,硬着头皮道:“大将军言之有理,要不我们边走边说罢。”
大家也都知道在御书房外说话不好,纷纷默认了太女的建议。
不知为何,云琼这次身侧并没有跟着云血军,而御书房这边的女使也是不能离远的,所以太女就使唤自己的东宫左卫率长,也就是阿照,一路帮忙扶着走。
白若松此刻已经感受不到炎热了,只觉手脚麻痹到四肢都不像是自己的。
她跨出的每一步都像是在控制别人,没有踩到地上的实感,轻飘飘的像是游走在海浪上,也像是踏在棉花堆中。
太女似乎在和易宁与云琼说些什么,白若松注意力涣散,五感下降,周围的一切声音都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出来的,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几个字眼。
大约是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了,白若松听到了太女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