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徐彣颔首,随即伸手,自腰侧一个锦囊中掏了掏,松松握着拳头便伸到了易宁的面前。

易宁指尖一颤,深呼吸一口,摊开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徐彣握着拳头的手底下。

徐彣一松手,一枚银色的白铜币落在了易宁的掌心中,泛着凌凌冷光。

“初次见面,零一九。”她道。

易宁合上掌心,以手指蹭摸着那枚白铜币的边缘,确定着对方的数字。

“什么时候的事?”易宁开口,嗓音干涩,“是在你科举高中前,还是在你入了翰林院后?”

“易郎中放心,棠主招揽的手还未曾伸进翰林院之中,我是在科举之前,就加入了‘棠花’的。”

“你那好友是怎么回事?”易宁目光凌厉,步步紧逼道,“踩踏案也是你策划的?”

徐彣一怔,无奈道:“我并不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到坑害好友之人,踩踏案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徐彣的话并没有完全说完。

踩踏案是意外,可白若松去陇州查踩踏案却不是意外,而是将计就计。

二人又相对着沉默半晌,易宁将那枚银色的白铜币还给了徐彣,却是硬邦邦警告道:“离她远点。”

徐彣大感意外,直接反驳道:“离她远不远,那不是我能决定的,也不是你能决定的,而是棠主该决定的事情。”

她说到这里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悠悠问道:“不过是三个月的分巡,你便站到了她那边,打算背叛棠主么?”

徐彣是笑着的,可眼中却毫无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