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同光为此大受鼓舞,对着易宁追问道:“那么,易郎中亲眼见过她手掌上的伤口吗?”
易宁没必要撒谎,诚实道:“只见了包裹绢布的手掌,确实未亲眼曾见过掌心的伤口。”
“不是去医馆之间的么,把大夫叫上来,一问便知。”说着,大理寺寺正挥手叫来了公差,刚想吩咐,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白若松是去的哪个医馆,便转头问道,“是玉京的哪个医馆?”
白若松看向易宁,疑惑道:“大人?”
她不是提前拜托过易宁将那老大夫请过来作证的吗,怎么如今易宁板着脸全然不曾开口说话?
是那老大夫不愿意作证吗?
“是永安区的医馆。”易宁淡淡开口,“不过我今日一早已然去那医馆问过了,据医馆学徒所述,老大夫晾晒药材之际,不小心自高处摔下,磕破了脑袋,如今正处于昏迷之中,做不了证。”
明明昨日午时之前,易宁去医馆的时候,那老大夫还生龙活虎。
她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九成可能是钦元春发现的那个跟踪她的人干的。
是易宁大意了,当时未曾多想一想,令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凡事当然不能一张嘴说说就行,大理寺寺正仍然严谨地派了人去医馆查看。
众人在审厅中候了小半个时辰,归来的公差肯定了易宁的说法,确实有一位老大夫磕破了头在昏迷。
何同光大约是此间最开心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