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何同光起身,向着太女拱手道,“此人一派胡言,妄图懵逼殿下,其罪当诛!”
太女没有什么心机。
她不明白白若松展示的手心算什么证据,但也同样不明白何同光到底为什么要说白若松一派胡言。
“她都没说这为什么是是证据,何侍郎为何如此激动?”太女不解道,“何不听听她接下来的解释,再做定夺?”
何同光当然是不能让白若松继续说下去的。
尽管她如今还不知道白若松手上的疤痕到底意味着什么,毕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白若松的冤枉。
想要定死一个人的罪名,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不能开口!
何同光向前,急道:“殿下,白若松此人心机深沉,最擅”
铮——
一声嗡鸣,寒刃出鞘,锋利的尖端直指何同光双目之间眉心的位置。
是太女身后站着的那个肌肉虬结的女人。
女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位正四品的刑部侍郎,而是一截没有生机的死物。
“太女跟前,不许再进半寸。”
女人开口,声音呕哑嘲哳,及其刺耳,仿佛是声带被什么东西破坏过一般。
何同光面色惨白,冷汗自额角滑落至下巴。她哆嗦着后退一步,竟真的不敢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