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佘武一听便激动道:“嘿,你找小娘我,那可算是寻对人了。”

说完,她视线上下扫视打量着白若松,怀疑道:“你要去赌坊赌钱?”

她满脸写着“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背叛革命了?”,白若松无奈,便开了口,省略去云琼,将那小公子的事情大致说了说。

“所以你是想去赌坊把那小公子的姐姐提出来去见官?”

白若松摇头:“我是想直接端了那赌坊。”

“你这你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佘武咋舌,提想道,“你可想过,能开在玉京的赌坊,背后定是有人撑腰的。”

白若松当然想过。

不过她如今胆子大,觉得既然已经得罪了何同光了,多得罪那么一两个官员又有什么要紧。

欺君之罪都犯了,还怕这些?

总归女帝有招揽她的心,不会为了她端了一个赌坊而杀了她的,再不济,不是还有言相呢么。

虽然白若松并不想与她有什么关系,但是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一道保命符。

她大言不惭道:“便是言相我也在赏花宴上得罪过了,还怕一个赌坊幕后么?”

佘武不语。

她扇子都不晃了,面容古怪地看着白若松。

白若松见她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大感不妙,小心翼翼问道:“赌坊背后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