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里说出的话,却犹如修罗道中诱惑人的恶鬼。

“人活在这世上,所图不过是三样,或是钱、或是权、或是色。”她掀起眼皮子瞧着佘文,慢悠悠道,“不要这个,那必定就是要别的。”

佘文:“母亲说的是。”

“刑部司那头猪头侍郎呢。”佘荣冷声道,“自己惹的事情,让她自己带着银钱上前摆平,摆不平自己摘了乌纱帽回家去!”

佘文却是沉默片刻,突然一躬身,道:“女儿或有一人选,比那何同光还要合适。成功了自然好,不成功也不会引起那白若松的警觉。”

“哦?”佘荣来了兴趣,“说说看。”

佘文缓缓抬起头来。

书房内的烛火映在她的脸上,在侧面投下了一大片阴影,使得她如今呈现一脸半在明,一半脸在暗的诡异姿态。

她朗声道:“这个人正是您的二女儿,佘武。”

第109章

白若松翌日点卯完上值,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来找易宁的时候,她从文书中抬起头来,眉头皱得能够夹死蚊子。

她站在自己的书房门口,看了好几眼甚至不敢置信地退出屋子,又重新进了一回,指着堆得从案几上掉下来的文书,不可置信道:“所以这些全是等我处理的文书工作?”

朱主事尴尬地笑了笑,道:“当然不是。”

白若松刚松了口气,下一刻,门外又跑进一堆长了腿的文书,那双腿跨过门槛时,摇摇欲坠的顶上落下了三两个折页。

“哎呦。”孟安姗的脑门从文书堆侧面探出来,她冲白若松道,“白主事,快帮我捡一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