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道:“我只是刚分我是说探亲回来,还没来得及打扫罢了。”

云琼点了点头:“那便跟着我回将军府吧。”

既然云琼同意了,那么白若松便还要解决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转身,对着一直不敢再开口的那小公子道:“你应该明白,只要你那阿姊继续去赌场,那么迎接你的只有填不尽的窟窿。便是你入了将军府,也休想摆脱这种骚扰。运气好些只是搭上每月的月俸,运气差些,再被许给哪个五六十岁的张三李四也不无可能”

小公子闻言,果然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刚刚才有了些血色的脸颊顷刻间又变得惨白一片。

白若松见他已经自己想清楚了利害关系,继续循循善诱道:“若是你能下定决心,现在有唯一的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摆脱这一切”

看着那小公子眼中缓缓升起的光亮,白若松微微启唇,吐露出最后几个字:“让你的阿姊进衙门大狱。”

暮色四合,苍穹渐暗,天边只剩一线橙红,与夜色交织。

佘文自外步入府中内院。

佘府内院曲径通幽,青石铺路,两旁古木参天,枝叶掩映,风吹簌簌。

她独自一人,双手负后,眉头微蹙,自绿满轩的院子外路过,忽而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欢笑之声。

几人似乎是坐在院子中,佘武那高昂又带着点傲气的声音十分明显,就连院子外头的佘文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正在向自己的父亲叙说今日赏花宴上发生的趣事,格外强调了好几次白若松的反应,把男人逗得花枝乱颤,笑得将将要背过气去。

尚书令佘荣为人严肃刻板,对子女管教皆严,佘文年少时没少因为礼仪不周,行坐不正之事挨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