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媒人把白若松拒绝说亲又把人扣下的过程简述了一遍,还提到了那看起来就五大三粗的同僚,随后道:“依草民多年看人所见啊,这白娘子不像是个好色的。”

车厢里头的女人沉默了一会,道:“你做得不错,聂一,赏他。”

那立在车厢前穿着粗布短打的女人立时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丢给了周媒人。

车厢里头的女人提醒道:“今日之事,只能烂在肚子里。”

周媒人扒开那沉甸甸的荷包,见到里头银灿灿的银子,顿时喜笑颜开:“大人放心,我呀,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嘴特别紧。”

等周媒人拿着荷包喜滋滋走远之后,车厢里头的女人才又接着开口道:“聂一,你说这所谓的‘年纪大,个子高,武艺高强,棱角分明,并且看起来强壮得能一人打死一只母大虫’的男人,指的是谁?”

聂一垂首敛目,道:“属下不敢妄言。”

女人轻笑一声:“看来你也听出来她这到底指的是谁了,还真有人会喜欢这么个丑东西,你说到底是她白若松想攀附抚国将军府呢,还是她真的眼光异于常人呢?”

聂一沉默。

她想起那个骑在枣红色大马上,肌肉虬结,棱角分明的身影,眉头轻轻一皱,胃中一阵恶心。

“大人。”她开口,“属下觉得,可能只是大人挑选的公子姿色太为平平……”

“就是平平,才不会招人警觉。”车厢里的女人淡淡道,“那可是放在刑部司易宁手底下调教的人,但凡有一点点不对劲,都可能会被她察觉,懈怠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