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心目中的尴尬排行榜第一名是带着现男友回家的路上,被邻居大妈拦着介绍对象。
她往后看的这个动作实在是太显眼了,王大娘一下就注意到了远处的云琼。
甬道内光线昏暗,云琼又是这样的大身板,王大娘还还以为是个女人,尴尬道:“哎呀你看,我老眼昏花都没看见那位娘子。”
说着,她看向白若松,示意道:“那位是?”
白若松见云琼没有什么反应,知道他不想暴露身份,便含糊道:“唔,是我一个同僚。”
王大娘便“哦”了一声,理所应当地以为云琼应当也是刑部司的一个小官。
当然,对于她这样的平民百姓来说,其实是不太理解所谓的品阶和官职的。
纯粹是因为白若松完全没有官架子,自称是打杂的小官,并且还租住在这样的一个破旧的地方,心里头便总觉得她是个不值一提的小职务。
而她对“不值一提的小职务”的认知,就大概是县令手底下跑腿的打杂小官那种感觉。
然而事实上,县令分上中下三等,便是帝王脚底下,玉京的上县令,也不过就是正七品。甚至因为是地方官,便是同等品阶,也是要给身为中央官的白若松见礼的。
王大娘便没有理会远远坠着的云琼,接着对白若松道:“不知娘子喜欢什么样的小公子啊?”
此刻,白若松脑子里闪过一万句上辈子在网络上看见过的,反催婚的发癫金句,但是碍于性格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最终只能采用了一个朴素的,可以打败一切办法——真诚。
“我喜欢比我年纪大,然后个子比我高,武艺高强,棱角分明,并且看起来强壮得能一人打死一只母大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