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上那点淤青已经被揉开了,钝钝的疼痛中涌上一股暖烘烘的舒适感。

她轻叹一口气,终是开口道:“我与言相,其实有些许的血缘关系。”

云琼捏着白若松脚腕的手控制不住地一紧,白若松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抱歉。”云琼赶忙松开手,替白若松拢好裤腿和长袍下摆,道,“这样应该没问题了。”

他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并没有什么触动,但白若松却发现这是他第一次会在谈话中顾左右而言他,手指一动,搭在了云琼的手臂上。

“怀瑾。”白若松问,“你在怕什么?”

云琼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变了,明明从前无论什么时候,他的内心有何种波动,别人都无法轻易地看出来才是。

云琼抓握住那只手,缓缓将侧脸侧了上去,缱绻而又依恋。

他喉结滚动,那双浅淡的眸子紧紧盯着白若松的虎口位置,沙哑着嗓子开口道:“告诉我,你与皇女之间的夺权事件有关么,白若松?”

“你怎么会这么想。”白若松伸出另一只手,拂开了云琼耳侧的一点碎发,唇角扯了扯,无奈道,“谁做这个女帝,我都不在乎。”

她说:“别怕,怀瑾,我不是任何一边的,即便那是我的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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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