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是如此忌惮言相,以至于将她完完全全架空了起来,那么就证明了言相的选择至关重要,甚至可能影响整个大桓下一任的继承。
白若松知道这些不该问,特别是佘武还是尚书令的女儿。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有这个把握,佘武不会把今天她们的对话说出去的。
“我懂。”白若松坚持道,“但是我想知道。”
佘武轻哼一声,心情似乎十分愉悦,低声道:“我当然只是来走个过场的。”
白若松虽然内心早有猜测,可听到佘武暗示的那一刻,心情还是沉了下去。
这说明,言相是站在太女那一边的。
怪不得明明有这么多优秀的诗文,她非要点中姜仲临的。
另一边,折页屏风的后头,小公子们正聚在一起,透过折页屏风那三指宽的缝隙,悄悄摸摸瞧着外头争奇斗艳的小娘子们。
听到姜仲临拔得头筹的消息,其中一名小公子兴致勃勃地捅了捅姜洵的腰,小声道:“快看小洵,你姐姐拔得头筹了。”
年纪较小的姜洵看舞剑和听奏乐还行,评判诗句那是完全不在行,早就扒回桌子边上,兴致勃勃地抱着一碟子金乳酪啃,酥皮掉了满身都是,伺候的小侍正拿着帕子给他轻轻掸去。
被小公子一捅腰,抱着的碟子便脱了手,正要掉落在地之时,一柄带着剑鞘的长刀以疾风之势猛地刺了过来,掀起的风吹动了姜洵垂在额前的碎发。
他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碟子稳稳当当落在了剑鞘顶端,一时眼中闪过惊喜之色,但是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云琼,又吓得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