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就候在走廊外头,听见佘武的喊声,推门而入,躬身谄笑道:“佘娘子有什么吩咐。”

佘武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上壶茶过来!”

跑堂点头哈腰道:“好咧。”

白若松看着跑堂退出厢房,小声道:“其实我能喝”

佘武一个眼神瞪了过来,打断了白若松道:“喝什么喝,你忘了你喝了酒都能上天吗?不许喝!”

白若松想到上次在霖春楼的事情,忍不住解释道:“那是她们先侮辱怀瑾”

佘武听到“怀瑾”二字,一个哆嗦,不可思议道:“你叫他什么?”

白若松心里“咯噔”一下,想着,完了,叫习惯了,回到玉京一时没有改过来。

“之前你给那云琼出头的时候我便觉得奇怪,难不成你”佘武上下打量着白若松,最后停顿在了那双无辜的小鹿眼上,猜测道,“是抚国将军府的哪一门亲戚?”

白若松:“??”

白若松:“你想象力真好。”

佘武听出白若松在挖苦自己,眉毛一竖就要发作,可正巧这时跑堂提着茶壶在外头敲门,又把她生生憋了回去。

“进来!”

跑堂被佘武语气中的不耐烦吓得埋低头颅,力求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小,匆匆进来往桌边放下茶壶,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