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元春抱拳:“喏!”

白若松知道怕是又要开小会了,赶忙道:“我也去!”

只是她刚抬脚,还没跨出门槛,就被云琼伸手提溜了回来。

“先去穿衣服。”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放心,我在外面等你。”

白若松觉得自己穿中衣出去应该也没什么事,毕竟她在码头看到那帮出卖力气的女人都露着膀子呢,就差把不能漏的地方也漏出来了,也没人觉得奇怪。

不过云琼都说了等自己,她也没有辩驳什么,乖乖进了内间把自己的外袍套上,等要扣革带的时候,摸到缺了边的的金属扣,才想起来它坏了。

白若松其实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就过着不大富裕的日子,即便后来刑部司给发月俸,也没怎么舍得用,因此她只有这唯一的一条革带。

“怀瑾。”白若松朝外间喊道,“我的革带坏了。”

她声音委屈巴巴,竟是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云琼耳根发红,柔声道:“稍等。”

不一会,云琼就回自己的屋子取了一根,递进了内间。

这是一条方面犀角銙蹀躞带。

白若松只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他们初次在霖春楼见面的时候,云琼身上束着的那一条。

白若松伸手扣了扣上头一块块方形的犀角,触手温润,细腻流畅,手感竟然比玉石都好。

白若松的官太小了,不仅上不了朝会,就是六部上午在都堂的集体办公,她也轮不上,只能缩在刑部司一亩三分地,因此一直没有身份差异的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