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让白若松把僵硬的小狗放在神龛前面,自己则在左右摆上家里唯一的几个有些干瘪的苹果,跪伏于地嘀嘀咕咕念着什么。
白若松有样学样,也跪伏于地,她不知道外婆在念什么,也学不像,只能在心里恳求。
如果,如果真的有山神。
拜托您了,救救小狗。
她紧闭双目,正在不停重复着心里的祈祷,忽然感觉放在地上的手指头被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了一下。
白若松睁开眼睛,随即便对上了一双棕色的,湿漉漉,圆溜溜的眼睛。
那只小狗真的睁开了眼睛,正伸出一点粉嫩嫩的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白若松的手指头。
和笃信山神显灵的外婆不同,村里的赤脚医生倒是不信这些,检查过虚弱的小狗以后,只能把起死回生的原因归咎为之前是假死状态,白若松抱着它一颠一颠去神龛的路上,给它心肺复苏颠醒了。
白若松年纪尚小,并不懂这些,抱着自己有些脏兮兮地小狗道:“我要给它起名小山,因为是山神大人庇佑的小狗。”
小山很快便从一只小奶狗很快就长成了威风凛凛的大狗,有了它当上学放学路上忠心耿耿的护卫以后,白若松便再也没有被那些讨厌的男孩子欺负过。
再后来,小山逐渐老去,便护卫不动白若松了。
它两颊黝黑的毛发变得有些发白,整日整日都只能躺在屋檐下晒太阳,即便白若松回到家喊它,它都不太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