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琼蹙眉:“没和百姓们解释过,刺史府已经由云血军掌控起来了吗?”

一说到这个,钦元春就更生气了:“不知道是谁煽动的百姓,说咱们云血军立身不正,包庇陇州刺史,要给她脱罪,如今吵着闹着要咱们交人呢!”

这一说,不仅是钦元春,骑马坠在云琼后头的钦元冬也开始生气了,冷笑一声道:“真稀奇,我在军中近二十年了,头一回听说有人说咱们云血军立身不正的。”

钦元春立刻愤愤接了一句:“阿姐说得是,他们!”

“行了!”云琼打断了二人的话。

他的声音又沉又冷,钦元春下意识颤了下肩膀,乖乖噤声当锯嘴葫芦。

“元冬,带人疏散百姓,先进刺史府再说。”

钦元冬领命,下了马,带着身后三十余人上前,朗声道:“云血军办事,无关人等退散,否则按军法论处!”

亲卫们四散开来,手中抽出带着刀鞘的长刀,出鞘半寸,装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呵退众人。

白若松撩开一点车帘,自缝隙中露出一只眼睛来,看着百姓们一边喊着“官兵要杀人啦”一边四散奔逃,稀奇道:“军法还能罚平民百姓?”

她对军中的制度不熟悉,只当钦元冬说的是真话。

孟安姗侧过一点身子,给白若松留出足够的窥探空间,小声道:“才没这回事呢,那副官就是在吓唬人罢了。”

崔道娘在亲卫的搀扶下已经下了马,她大腿内侧被马鞍磨得红肿一片,此刻站在地上是两股战战,有种罗圈腿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