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出自己手中捏着的帕子,顿时一股呛人的香粉味便扑面而来,惹得白若松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

“你这小公子,躲什么啊!”媒公嗔怪着还要再凑近,云琼却是手臂一伸,半边身子探进了二人之间,将白若松挡了个严严实实。

媒公难得见到这么俊俏的小公子,不肯放弃,伸长了脖子还想往白若松面前晃,可云琼面无表情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座不可翻越的山岳,他绕也绕不过,推也推不开,急得团团转。

“哎,你这人!”媒公跳脚道,“男子生得如你这般丑陋,已是惹人厌烦,你还不知温良恭俭,如何能”

“住口!”

白若松的脸色此刻已经沉黑如墨,但是不等她发作,林安倒是先一声暴呵,打断了媒公的话。

这媒公羞辱他到时候,他尚且还能容忍几分,可是用这样的言语去羞辱云琼,是他所不能忍的。

这些人永远也不明白,在他和他的学生们困苦的时候,云琼这个名字,这个存在,带给了他们多少勇气和希望。

“你给我滚出去!”

他上前,扯着那媒公的衣服就要将人往外拉。而媒公哪里肯走,他还以为白若松是个小公子,指望着靠他那张脸红火自己的生意呢,随即便要去撕扯林安。

林安虽说是教书的夫子,但也是防身功夫在身上的,打不过山匪,防个年老的男人绰绰有余。这导致媒公无论撕扯哪里,都被他抬手挡了个结结实实。

媒公气急败坏,口中阴阳道:“林安,你不要忘了是你求我来这里的,这整个蓝田县,除了我可再没人肯接你这桩生意了!”

林安被他说得一顿,片刻的犹豫,导致那像滑手的泥鳅一般的媒公一猫腰脱了桎梏,甩着手中的帕子就要往白若松这边来。

“十七!”白若松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