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所有脑袋都缩了回去,至少十七姑娘的就没有缩回去。

白若松赶紧拍拍云琼手臂,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云琼抿唇,有些恋恋不舍地将人小心翼翼放在了地上。

正巧此时,林安也发现了他们,于是向那佝偻的男人拱手说了什么,随即做了一个请离的手势。

那男人却是不肯离开,转过身来看向他们。

这是一个年级有些大的男人,即便脸上抹着浓艳的妆容,也仍旧遮掩不住风吹日晒所留下来的沟壑。他乍一见高大的云琼,吓得后退了半步,再往下看见矮一些的白若松,却是双目放光,急急忙忙想要过来,却被林安猛地一拽。

“够了!”白若松听见了林安的呵斥声。

她知道云琼耳力好,走过去的路上还用手肘捅了捅他,小声道:“那个不认识的男人是谁?”

云琼敛目道:“是媒公。”

这个称呼有些另类,白若松顿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男版媒婆。

说着话,二人已经走近了,白若松听见林安声音冷厉道:“这里不需要你自作主张。”

“我自作主张?”那媒公一甩手中帕子,上下打量着林安,口中讥诮道,“要不是你高价请我过来的,我还不过来呢!一个抛头露面,还被山匪亵玩过的破烂货,也在这里和我装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