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大惊,赶快捂住了黄剡的嘴:“闭嘴,求你了!”

李逸看黄剡这个样子,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她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憋了好一会,等把那几个尸体都扒光以后才终于偷偷问黄剡道:“所以,伤是怎么来的?”

此时白若松已经拿着搓好的绳子去给林安了,黄剡判断了一下距离,觉得照白若松的耳力应该听不见,随即才贴着李逸窃窃私语了一番。

李逸瞳孔地震。

她听完,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脑壳,含含糊糊道:“天,我不该听的,我真想回到自己没问过的时候。”

到时候要是将军问起来,她是说还是不说啊!

人类最不该有的真的就是好奇心,她想起孟安姗的那句至理名言——上官的事情少管!

白若松手里的最后一根绳子发给了林安,林安将绳子穿过滑索,两侧紧缠绕手腕,最后攥在掌心,深呼吸一口,双腿屈起往前一纵。

山涧中的风刮得林安有些脏污的单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量,随后渐渐隐没在黑暗中。白若松一开始还能听见链条撞击发出的咔哒哒的声音,几个呼吸后也被风声覆盖。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山涧对面的半山腰上,有一个小小的火点在挥动,小七最先跳了起来,欢欣鼓舞道:“成功了,夫子过去了!”

林安的成功无异于给所有害怕的人打了一剂强心剂,接下来的部分就迅速多了。

年纪小的在先,年级大一些的在后,大家排着队一个一个过索道。

白若松怕那几个年纪小力气也小的少年力气不够掉下去,又撕了一些布条,帮他们把手掌绑在了绳子上,等过去以后再让对面的林安帮忙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