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逸摇头。
现在的索道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光秃秃一条,一旦抓不稳掉落下去,那便是死无全尸。
别说是男人们,就是白若松看着都有些腿软。
黄剡看出了众人的退却,面色平平道:“不快点从这里走,要是被发现了追过来,我顾不住这么多人的。”
她这话说得极其残忍,好几个男人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唯独临安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
他不仅没有退,还上前查看了一下那条索道,用手摸了摸,又扯了扯,确认安全以后,转过身来看着男人们。
“大家不要怕。”他的声音十分温柔,“夫子先过去对岸接你们,好吗?”
炭火毕波一声,火光摇曳,照亮了每个人的面孔。
白若松扫过一圈,这才发现其他的男人们虽然蓬头垢面,但是衣衫完好,露出的身体上也没有什么伤口。
林安确确实实尽到了一个夫子的责任,他把每个学生都保护得很好。
一片静默之中,只长到白若松腰这么高的小七率先往前一步,虽然双腿还在哆嗦,唇瓣也毫无血色,明显是吓得狠了,可他还是鼓起勇气道:“我,我相信夫子。”
林安笑了起来,他看向其他人。
有人犹豫着说了一句:“可,掉下去会死的。”
贪生怕死其实是人之常情,而且人往往只有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才能明白自己到底有多么恐惧死亡。
小七很愤怒,他转过头去狠狠瞪了那个说话的人一眼,甚至握着小拳头上前在他绣鞋上踩了一个大黑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