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发现这人和黄锐不仅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在不动声色这一方面也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黄锐是喜欢用那种笑眯眯的,黄皮子一样的笑容来掩饰自己,那这个人就是用这种傻气的外表来包裹着自己。
“哎呀,我喜欢你。”她说,“不愧是阿姊挑出来的人,有勇有谋,脑子也灵活。”
说着,她看向那些一头雾水的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名唤黄剡,御史台监察院分巡使。”
她笑了起来,柔声安慰道:“别怕。”
林安仍在狐疑,他看向白若松,白若松朝他点了点头,他这才松了口气。
“来,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出去。”阿言,应该说是黄剡转过了身去,示意大家跟上。
林安沉默了片刻,不顾周围男人的低声劝阻,还是因为腿上镣铐的原因而坚持留在原地。
白若松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突然弯下腰,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裙子。
曳地的长裙被她自大腿根部齐刷刷撕裂开来,露出一双白生生的大腿。
白若松将撕下来的那块布又扯成了长条,在林安一句惊恐的“你在做什么?”的低吼声中,蹲下身来环绕着裹在了他脚腕的链条上。
林安想后退,却被几步上前来的黄剡一把抓住了肩膀。
黄剡的功夫要比林安好了不知道多少,他使了十分的内劲,却仍然没办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