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们明显很好奇白若松,纷纷睁着晶亮的眼睛去看,可又顾忌她是女人不敢多看,只能欲盖弥彰地扫过白若松去看林安,于是目光就不停地在白若松和林安身上游移。

白若松被看得如芒在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企图往林安身后靠,林安却一个侧身,将她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来带我们出去的朝廷命官么?”林安眼中有着一些揶揄,淡淡看着白若松。

他这种态度,让白若松想起了自己在盛雪城的时候,偶尔会受傅容安邀请,到院子里来授课的那个老夫子。

夫子年过花甲,却仍然精神矍铄,最看不得上课不喜欢回答问题的白若松,时常就要揶揄着把她拉出来说两句。

白若松还想起了上辈子的那个做班主任的数学老师,用教鞭拍着黑板,声音冷厉地威胁着:“我倒要看看哪个同学的头沉得最低,叫她起来回答问题!”

可能这就是做老师的人的通病吧,白若松深深叹了口气。

她尽量忽略其他盯着自己的萝卜头,把目光放在林安身上道:“一会我打头探路,你们先在后头不要动,等我做手势,再过去。”

林安:“你不是文官么,打头探路被山匪抓了,自己能跑么?”

白若松“啊”了一声,有一种鼓起勇气想跳水却被人揭穿了不会游泳的尴尬之意,脚指头在鞋子里抠了几下,小声道:“我记得青东寨里头人巡逻的路线和换班的时间,不会出问题的。”

黄锐给了外院的舆图,李逸又夜探青东寨补全了内院的内容,她都死记硬背了下来。

但是在这个没有手表和手机的时代,最大的问题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