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一个下腰,竟是在这样狭窄的通道里直接翻转过来,拷着镣铐的双腿一块使劲,对着那木制的门盖用力一踹。
“咚”一声响,门盖松动了,有一道微小的光芒投了进来,白若松冷不丁就看见了林安因为下腰而漏在外面的一截雪白的腰肢。
她猛地侧过头来,紧闭了双眼,脑子却闪过了着赤色织锦缺胯袍的云琼。
他肩宽腿长,胸前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但是腰间那黑亮的单挞尾革带却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白若松知道他腰上必定也有结实紧致的肌肉,并不像是外表看上去那样细,可穿着衣服的时候总有过多遐想的余地,白若松贴在一侧的手指头都忍不住蜷屈了起来。
“咚!”
又是一声巨响,随后是门轴不堪重负而断裂的咯吱声。
白若松顿了一会,听见通道外面小家伙们欢欣鼓舞的声音,这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林安就站在那大开的门洞下方,昂着头,静静望着月明星稀的天幕。
幸好外头是沉黑的夜幕,不然久不见光的眼睛肯定一时没办法适应,那如流水一般柔和的银色光芒照在他的脸上,白若松意外地发现林安虽然是柔和的鹅蛋脸,但是他鼻梁高挺,眼窝深邃,是个在五官上有几分像云琼的男人。
“今夜的月亮是上弦月。”他没头没尾地突然说了一句。
白若松没明白他的意思是,自然也没开口接话。
林安只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襟口的系带不见了,似乎是被什么人暴力撕扯开的,留下了一个卷着毛边的破洞,脖颈上还残留着未曾消散的清淤。
他缓缓低下头来,两枚乌黑的眼珠子里仿佛还流淌着温柔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