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人欢呼一声,上前拉着白若松的手就要将人扛起来。

刚一拉,她就感觉了不对劲,咦了一声:“寨主,这男人胳膊脱臼了。”

“啧,给他装上。”

守门人手腕一压,白若松的骨头就发出了咔哒声,她腹部肌肉一动,又是吐了一口血出来。

神奇的是,这口血一吐,她反而轻松了许多,刚刚郁结在胸口的东西好似被疏通了,呼吸瞬间变得顺畅了起来。

不过她不敢表现出来,还是闭着眼睛装着气若游丝的模样。

“寨主,他又吐血了,要不要请大夫来治一下啊?”

寨主迈着长腿已经出了禁闭室的门槛,回过头来暴躁道:“明天就要出货了,治什么治,扔去暗室里,是死是活都是他的命。”

守门人是见识过脸上没有伤的白若松的,觉得要是死了就是丢了好大一笔钱,但她明白寨主从来都是一个比起听别人说话,更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的人。

寨主看了如今的白若松,心里已经先入为主觉得二当家在夸大其词,这根本不是一个多好看的男人,守门人也不想自找没趣,乖乖闭了嘴照做。

她比其他人都温柔许多,没有将白若松当麻袋一样扛着,而是圈了她的腿弯横抱了起来,避免触碰到她受伤最严重的胸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