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伸出手,还未曾碰到李逸的肩膀,李逸突然猛吸一口气,竟然活了过来。

首饰铺老板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左右□□换踮着地面,螃蟹一般爬着后退。

“你你你你你”她上下牙齿打着颤,食指指向李逸。

李逸骂了句脏话,捂住了自己的侧腰。

在那里,有一道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伤口,正向外汨汨流淌着鲜血。

她一痛,脾气就不太好,拧着眉头看向首饰铺老板,凶神恶煞道:“干嘛?”

老板尖叫一声,跑开了。

直女李逸根本没瞧出来那不是黄锐,还以为那是黄锐假装的,一边嘴里咒骂着黄锐,一边撕下一条下摆,绕着腹部狠狠缠住了伤口。

“狗屎,真痛!”她狠狠喘了几下。

李逸是个怕痛的人,练了这么久的轻身功夫,就是为了发生危险能够第一时间逃命,真没想到有一天还要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躺在那里乖乖挨人刀子。

她的双手和袖子上到处都是红色的血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茶楼。

跑堂小二也已经不在了,可能是被山匪吓的,也可能是被李逸吓得。李逸抽着冷气挪上楼梯,来到二楼,一抬头,却看见罪魁祸首的黄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茶台前边,笑眯眯看着自己。

“黄!锐!”李逸又痛又起,浑身颤抖,抓起一旁的月牙凳就往黄锐头上砸,“你这个狗屎女人,你居然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