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常年镇守北疆,那地方又贫穷又荒凉,百姓们为了生存,大多养成了野蛮的性子,她便也习惯了应付这样混乱的场面,将白若松护在身侧,不紧不慢道:“大家不要吵,不要闹,要是吓到了在下的夫郎,那在下就只能打道回府了。”
一威胁说要走,店主们立刻就不敢说话了,就算有人嘀嘀咕咕似乎不满地在嘟囔啥,也被旁边的人捅了一肘子闭嘴了。
见失态平息,李逸回过神来继续托着白若松的手,温柔道:“好了,郎君,你看看,最近府里可还缺些什么?”
白若松忍住了身体下意识的哆嗦,却忍不住胳膊上密密麻麻泛起的鸡皮疙瘩。
面前那些挤在一起的人有的手里抱着布匹,有的托着装着首饰的木质盒子,还有的举着胭脂水粉的瓶子,努力往白若松跟前凑。
白若松挺胸抬头,努力维持一个高傲的姿态,举着葱白的手指随意指了指那个装着首饰的盒子。
首饰铺子的店主立刻喜笑颜开,硬生生用自己的身体把周围的人挤开,给白若松腾出了一条通往自己首饰铺子的路,擦着额头上的汗礼道:“郎君请,快请!”
白若松搭着李逸的手臂,慢悠悠跟着店主进了首饰铺子,参观了一圈,有些兴致缺缺。
毕竟是个小县,东西也比较粗糙,和玉京的根本没法比。
李逸倒是看得挺高兴的,甚至还看中了一个金臂钏,招呼着白若松去看。
“把这个买给我夫郎当礼物。”李逸笑着说。
这是一个巨大的,笨重的,看起来就像是白若松上辈子在小商品市场里会看见的那种宽头箍一样的金臂钏,分量很足,她都怀疑如果是瘦弱一些的人戴上,手臂会被压折。
李逸的审美还是这样可怕,可怕得白若松不忍再多看一眼。
她眼见李逸要掏出自己的钱袋子,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轻声问:“你确定你夫郎会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