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黄锐手指一拨,放下白若松的帷幕,催促道,“快些吧,时间要到了。”

李逸扮演了一个对自己“貌美”夫郎极尽宠爱的夫管严,像模像样地扶着白若松往外走。二人刚走到楼梯口,白若松脚步一顿,对一旁的李逸说了句“稍等”,随后提起曳地的裙子,蹭蹭几下就跑到了云琼的面前,解开自己挂在胸前的绳子,将两块严丝合缝的环佩塞进他的大掌之中。

云琼浑身一僵,感觉被她柔软的手指触碰着的手掌不是自己的一般,半晌才能驱动麻木的手指缓缓合拢,握住了那块双环佩。

白若松挂着帷帽,朦朦胧胧看不清面容,可云琼还是感觉到她似乎在笑。

“等我。”她说,“我一定会回来取的。”

说完,她毫不留恋地转身,跑回李逸的身边,裙裾在一瞬展开如层叠的牡丹花,最后归于平静。

她理了理飘乱的帷幕,对李逸道:“走吧。”

二人相挟着走下楼梯,无所事事的跑堂还以为这唯一的客人有什么吩咐呢,笑着凑上来询问,李逸只淡淡道:“我夫郎想去集市逛逛而已。”

“哎呦。”那跑堂小二的眼珠子忍不住往白若松身上瞟了两眼,善意提醒李逸道,“客人要是听我一句劝,还是就在这茶楼坐坐算了,咱们这里啊,不大安全,特别是对年轻貌美的小公子来说。”

“这”李逸装作为难地看向白若松的方向。

白若松不能开口说话,她声音一听就是个女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不声不满地冷哼,摔下李逸扶着她的手,一个人拔腿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