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涂这么白不是死人?”

“玉京如今就流行肤若凝脂,那些小公子都这么涂。”李逸理直气壮。

白若松气死了,深呼吸一口,拍着胸口安慰自己,李逸都不知道是几百还是几千年前的人,不要生气,和古人有审美代沟是很正常的。

李逸难得在斗嘴中赢上半分,昂首挺胸正得意呢,突然听见另一个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赶忙噤声,有些怂包地把脖子一缩。

李逸的耳力是没得说的,因为就在她噤声的后一刻,云琼就出现在了门口,面无表情地站在白若松的身后。

奋笔疾书的黄锐头也不抬,无声地讥笑了一下。

“她不用涂这些。”云琼开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黄巡使。”

黄锐被点名,不得不放下自己手中的狼毫笔,站起身来拱手:“大人。”

云琼:“事情办妥了吗?”

黄锐笑道:“万无一失。”

黄锐是只老狐狸,说话做事总是留三分,她都能说出万无一失这种话,云琼感觉悬在半空中的心也稍稍往下降了一些。

“出发吧。”他说。

为了不显眼,云琼甚至没有随身带亲卫,四人由黄锐带路,一路来到集市旁边的一栋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