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年简直七窍生烟,一抬头看见白若松,一扁嘴委屈巴巴道:“长姐!”

待在这里的云血军哪个没看见过今天她们家大将军亲自给人搬了绣墩坐院子里头啊,那亲卫顿时就低着头不出声了,老老实实把人抬起来一点小心着往马车上运。

白若松感觉有点好笑,随后又想起了柳从鹤那张喜欢挤兑人的脸,摸了摸路途年的脑袋,问他道:“把人抬回去你师父会生气吗?”

路途年开心地眯了眯眼睛:“不会,师父很宠我的。”

白若松放下心来,和路途年又嘱咐了几句和他告别,路途年一脸不舍,要不是崔道娘确实情况不太好他都想跟着白若松去蓝田县。

他临走前给云琼和白若松又分别搭脉看了看身体情况,云琼气血足得能打死一头牛,从山崖上掉下来这么重的伤真是不可思议,相比之下白若松连个崴脚都没好彻底。路途年想了想,扒拉着随身药箱现场给白若松调了一瓶膏药出来,放在罐子里塞在了她怀里。

送走路途年,白若松和易宁照例一个马车,由孟安姗驾车,身后跟着一百来号的云血军,车队缓缓出发前往蓝田县。

第63章

带着这么多人,低调是不可能低调了,不过好处也有,起码不再怕青东寨的人来一个偷袭。

车队紧赶慢赶,颠得白若松屁股都裂成了两半,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入了蓝田县境内。

易宁身上带着白若松整理的乡贡周笙被踩踏致死的案件的所有文书,要和大部队分开,自己单独前往蓝田县的府衙处理这件事,顺便牵制蓝田县的县令,既不能让她对陇州刺史通风报信,也不能让她带人驰援青东寨。